？”
在一个摊位前，秦空指着一堆看上去十分老旧的青铜古币，问道。
那老板抬眼瞥了秦空以下，漫不经心地说道：“一万银玄币。”
很显然，他完全不知道，这些铜钱的价值。
而且，多半是卖了很久也无人问津，所以很想尽快脱手，基本就是胡乱喊个价，只等秦空还价，立刻就成交。
“牛少！牛少您来了！来我这边瞧瞧啊，有新货……牛少来我这，包你满意……”
忽然间，整个市场都闹腾起来。
那些个无精打采的摊贩，就好像全都成了青楼老鸨一样，拼命想要招揽一个叫牛少的家伙，到自家的摊位消费。
很显然，秦空面前的这个家伙也是一样，明明就是个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，却对这那个牛少搔首弄姿，直抛媚眼，差点没给秦空看吐了。
秦空本想讲讲价，但实在敌不过心中恶心，便取出一枚金玄币递过去，道：“收钱，东西我拿走了。”
那家伙接过秦空的金玄币，不但没有好脸色，还十分不耐烦地催促道：“拿走！赶快拿走！别挡着着我做生意！”
此言一出，龙夔顿时就怒了：“狗东西！什么态度！我家公子明明是在照顾你的生意！你要这么说！你这堆破铜，我们还不要了。”
“作梦呢吧？”那商贩白了龙夔一眼，没好气道：“在咱们这个市场，交易一旦达成，就算你买了坨大便，也别想退货！买定离手，这是规矩！”
很显然，这的确是规矩，所以那家伙一脸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，想要他把收进去的钱吐出来，根本不可能。
“你……”龙夔怒极，却被秦空拉住。
“放心，我不退货，怕就怕你到时候想要求着我退。”秦空淡然笑着，蹲下身，一枚一枚拾起了地摊上的十三枚铜钱。
“我求着你退？白痴！”那商贩冲着秦空翻了一大个白眼。
秦空没理他，只是站起来，走到一旁，随口问道：“那牛少是什么人？”
龙夔毕竟在北境也混迹过，虽然不能说对这里很熟，但是对牛家这样的大世家，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于是他便解释道：“这家伙本名牛庄照，是牛家的大少爷。而牛家，则是这座浮空岛的实际掌控方，势力很大，旗下有四十八座浮空岛，全都商贸发达。所以，牛家非常富有，每一年给北王进贡的贡品，价值都可以排入北境前十。”
“原来如此，那这些铜钱就卖给他好了。”秦空笑了笑，心中自有盘算。
既然这个牛少喜欢逛跳蚤市场，便可说明，他很喜欢淘一些新奇的东西。
再看这些商贩对他的态度，便可知道他出手有多么大方。
这样的人，当然是最理想的交易对象。
“垃圾！垃圾，都是垃圾！”
在一群随从的簇拥下，牛庄照大大咧咧地穿梭在摊位之间。他的眼睛很贼，一眼就能分辨好坏。
那些摊贩们双手奉上的东西，几乎都被他嗤之以鼻。
而且，这家伙似乎没什么耐心，逛了一阵，便扯开嗓子吼道：“真是越来越没档次了！谁有超过一千晶玄币的货，直接喊一声！老子不想逛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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