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言感到不适之前就快速地松开了，停留在普通朋友那样的尺度，生怕让林言觉得难堪。
打量到林言的神色并无不妥后，杜谦努力控制着想要上扬的嘴角，心里不禁甜滋滋的。
在远处的赵今澈狠狠砸了一下车门，看来是他小看杜谦了，居然这么快就能处理好危机。
隔着那么远，他都能看到林言对着杜谦说话时的那份温柔，丝毫不像对他一样，浑身是刺。
好像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，林言都从来没用那种带着星星点点笑意的温柔眼神看过自己。
若是林言以前也能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片刻，他又何至于会那么讨厌他？！
赵今澈坐回车内，握着方向盘，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。
而这时杜谦正带着林言从他面前经过，耐心地询问着林言想要吃点什么东西，要不要先去买点热饮在路上喝。
“杜先生，有时候我真的特别希望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，有着清白的出身，没有那样不堪的过往。”林言轻轻碰了一下胸口，那里的痕迹一直在提示着他，有些东西太难抹去了。
要是他有一个正常的家庭，一个清白的身世，生命中没有出现过赵今澈这个人，再和这样的杜谦遇见，是不是会生活得更好？
杜谦侧过头劝慰道：“过去是谁都没办法改变的，你看，前面的路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，要向前走呀。沉舟侧畔千帆过，你若停留在原地，就只能慢慢腐烂。”
他以为林言是在纠结过去的痛苦，才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“你真的特别好，可我不是良人。杜先生，以后你别来看我了吧。”林言故作轻松地说出这句话。
他贪恋那只手，却又怕自己会把那只手的主人一起拖进深渊。
轮胎猛地发出一声剧烈的刹车声，杜谦心一下子沉了下去，刚才那个拥抱给他带来的欢喜滋味荡然无存。
“小言对不起，我是做错什么了吗，还是哪里让你感到不舒适了，我会改的…我们是朋友，不是吗？”杜谦手足无措地扶着林言的肩膀。
其实这段时间林言一直都没有拒绝他的好，都快让杜谦形成一种错觉，以为两个人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。
林言别开头，不去看杜谦的眼睛：“我不能拖累你，赵今澈他是个疯子，是他故意去绐你的公司找麻烦！他那个人不讲道理的，你没必要被卷进来。”
自己的生活已经被打乱了，可别人没有义务陪着他一起去承担那些麻烦啊。
谁知杜谦听后竟是松下一口气来，轻笑道：“我和他之间，是我最先出手找麻烦的，好几年前就开始了。他们赵家产业太大，动起手来势必要顾全大局，倒也不敢真的做得太过分。”
在商场的交锋，一直都是杜谦率先挑衅的。
那时候赵今澈还不明白，以为是杜谦这人和他八字不合。
“你为什么要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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