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尔斯惊得张大嘴:“他竟然这么厉害……可又为什么会威胁天道。”
他略微一想,心惊道:“莫非他是想取代天道!”
“猜对了,宝宝好聪明。”
江无一笑着伸手勾他下巴,不紧不慢的揉捏按压,手指又缓缓移到他的下唇,随口解释:“从一开始,所有事情便都围绕着天隙,甚至是天魔道的出现,也都与他息息相关。”
查尔斯震惊到无法呼吸,江无一继续道:“上古一族逐渐凋零,四象预感到自己的未来也会如此,便开始预谋取代天道,即便是古神中,四象的实力也绝对非他人所及,也只有他,能可能做到这件事。”
“所以他开始是实行了自己的计划,第一步,他引导四灵中的三灵,走向了灭亡,收回了三灵的力量为己所用,只留下了龙族,也只剩我母亲一人。”
他提起这些事,仿佛都只再说一个故事,查尔斯却觉心脏猛地一抽,疼到难以呼吸:“是他……”
江无一埋怨的看他一眼:“不要难过,早都过去了。”
查尔斯自觉失态,眨眨眼道:“你接着说。”
江无一开口:“他得到了三灵的力量,便开始了第一次与天道的博弈,显然他输了,而这一战的结果,便是天上多了条天隙,可天道要维系整个世界的运行,无暇顾及,便只能试图传递信息给能够阻止四象的人,也就是天帝。”
“其实我早该想到,会让天帝如此忌惮的,除了天道,也只有他。”
只是那时他满心都是悲痛,根本想不到这些。
查尔斯俯身趴在他胸膛上,仰头看他:“那后来呢?”
江无一抱稳了他,继续道:“后来,为了恢复力量,他便开始向龙族下手,我竟没深想过,为何我母亲身死时他无动于衷,按理来说他该阻拦才是,还有一处疑点,便是当日赤水本来牢固的结界为何破开,况且是在我将要逃走的时候。”
他神色渐冷,查尔斯心疼的伸手揉揉他的脸,恍悟道:“是他做的。”
江无一才缓和了脸色,吻吻他的手心:“没错,四灵的力量大半回归与他,留下我,也只是因为需要这最后一丝四灵之力作为他存于世间的理由罢了,可这时候,他却发现天隙已经不受控了。”
“四象是想取代天道,却不是毁灭世界,于是便有了天魔道,我一开始就怀疑,天魔道的背后有神在支撑,那些复活人的诡术并不是人类所为,又不像妖魔……况且,龙族本该消失的一干二净,可敖盛的怨魂却出现了,显然是被有心之人留下养了千年。”
查尔斯这才想起那些曾经被一一忽略的细节,恍然大悟,却又觉得不对劲:“可这样的话,他怎么会让你去填天隙?”
江无一低头看他:“因为那时候,他已经恢复了力量,不需要再留着我了。”
查尔斯心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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